第(1/3)页 林挽月是被热意生生烘醒的。 一只滚烫的大手焐醒了她。 那只宽大的手掌隔着睡衣布料,五指张开稳稳兜着她隆起的肚子。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透进来,像是在给肚子里的三个孩子做早间点名。 她眼皮还没掀开,就感觉到身后贴上来一具硬邦邦的胸膛。 热的发烫。 男人的下巴搁在她肩窝,青茬蹭着她脖颈最嫩的皮,又痒又麻。 “醒了?” 嗓音暗哑带着刚睡醒的粗粝感,林挽月被撩的半边身子发软,缩着脖子往被窝里钻。 “没醒,做梦呢。” “做梦?梦见谁了?” “梦见张记的糖炒栗子长腿跑了,追不上。” 顾景琛低低笑了一声,震的她耳朵发麻。 他的手没挪地方,拇指在她的肚皮上画了个圈,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。 “栗子跑了不要紧。” 热气直接喷在耳窝里,烫的人瑟缩。 “你跑不了就行。” 林挽月脸颊发烧,伸手去推他的胳膊。 “大清早的,你正经点。” “我哪不正经了?我在给我儿子闺女暖肚子。” “暖肚子你嘴凑这么近干什么?” “离远了怕他们听不见。” 顾景琛理直气壮。 “书上说了这叫胎教,懂不懂?” 林挽月被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笑了,伸手使劲拧了一把他手背上的硬肉。 “顾景琛,你是不是皮痒了?” 男人动作停顿,手却没动。 他借着力道往前压了压,鼻尖危险的擦过她的耳后,声音压的很低。 “痒。” 就一个字含含糊糊的,嗓音里的克制眼看着就要兜不住了。 林挽月后背僵了一瞬。 她能感觉到男人绷紧的手臂在发抖,力道控的死死的,隔着被子愣是没敢往她身上压分毫。 “景琛哥。” 她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