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雨柱默默点头:“嗯……但愿吧。” 老太太却已开始盘算后路:“外头嘴碎的人多,等咱出去,你甭理那些风言风语。我就一个念头——你还像从前那样照应我。我老得连筷子都夹不稳了,除了你,我还能靠谁?” 她眼里全是盼头。 何雨柱没吭声。 心里明白:出去?还不一定;就算出去,他还愿不愿、还敢不敢,再端起那个饭碗,伺候这个老太太? “傻柱,咋又哑巴啦?”老太太伸手扯他袖子,“你可不能撒手不管我啊!一大爷走了,上面没人搭理我了……满院子,就你一个能扶我一把的人!” 她怕的不是坐牢,是以后没人管她喝药、没人帮她叠被、没人替她争那一勺稠粥。 何雨柱低头搓了搓手,轻声道:“老太太,现在说这些……太早了。等真能跨出门再说吧。” “能出去!肯定能!”老太太挺直背,用力拍自己膝盖,“我信林师长,更信我自己这张嘴!” 之后两天,两人天天盯着牢门看,就等林师长推门进来,挥挥手:“走吧,回家!” 可门一直关着,连个咳嗽声都没听见。 第三天上午,锁链哗啦一响—— 牢门突然被推开! 老太太一激灵,蹭地站起来,脸上放光:“同志!是不是好消息来了?人都逮齐了吧?!” 警察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:“不是好消息。带你走。” “带我去哪儿?”她一愣。 心说:莫非直接送回四合院?好事来得太快,她差点笑出声。 结果警察说:“看守所。你涉特、投机倒把,证据确凿——现在移交,等判。” “啥?!送我去看守所?!” 老太太脸一下子白得像张纸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 脑子嗡嗡响,耳朵里只回荡四个字——人间炼狱。“这身子骨,一进那地方,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住,立马就得交代在里头!” “没错,先押去拘留所,等法院宣判!”警察板着脸,语气硬邦邦的,没一丝商量余地。 老太太当场就蔫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