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书筠没有看他:“你既然愿意告诉我,就说明你已经有了打算。我问不问,你都会去做。” 谢珏没有否认。他收回目光,看向窗外那一片月色,声音比方才轻了些:“等查完云大人这边的事,我会去京都。” 阮书筠没有多问,只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 “等查完云大人这边的事,我会去京都,替我父亲洗清冤屈。”谢珏说,“他们死了,但我要让他们清清白白地活着——活在该有的名声里。” “那到时候,我陪你去。”阮书筠说。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,落在两个人中间那一小片桌面上,像一道桥,把两边的影子连在了一起。 —— 接下来的两日,风平浪静。 云大人被晾在牢里,童华清每日只让人送去三餐和水,既不问话,也不露面。 罗师爷那边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,和他们猜想的差不多,翻不出什么新东西来。 牢房内外,童华清都暗中加派了人手,以防那边来人灭口。一切都按部就班地推进着,反倒显出几分不太寻常的安静。 第三天早上,还没亮透,阮书筠就起了。 她把药材一样一样装进药箱里,九针收好,短匕别在腰后。 谢珏把马车套好,又把药箱搬上车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 马车沿着晨光往镇上驶去,日光从云层后面慢慢透出来,落在两人肩上。 在北街街尾,阮书筠选了一处还算宽敞的空地,把药箱卸下来,支起矮桌,把药材一样一样摆出来。 药箱打开的时候,樟木的气味和药材的清香混在一起。 她坐下来,等着第一个客人上门。 没有等太久。辰时刚过,一辆马车停在了药摊前。 车帘掀开,童夫人先下了车,回身把童玉依扶了下来。 童玉依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裳,脸色比上次好了许多,被童夫人牵着手走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大夫姐姐!” 阮书筠站起身,先和童夫人打了个招呼,再回应童玉依:“你怎么来啦?身体可还好?” 童玉依挺了挺小胸脯:“我已经好多了!今天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呢!” 童夫人站在旁边,笑着摇了摇头,没拆穿她坐了一路马车的事实。 她朝阮书筠点了点头:“依儿非要来,说你的药摊开张,她一定要来看看。” 阮书筠笑了笑,蹲下身平视童玉依:“那正好,我帮你看看脉,看看恢复得怎么样。” 童玉依乖乖伸出手腕,阮书筠搭上她的脉,凝神诊了一会儿:“恢复得不错,再吃半个月的药就能停掉了。” 童玉依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我以后不用再喝那么苦的药了?” 阮书筠点了点头:“再坚持半个月。” 她收回手,“你娘前几日来问我药材的事,说想买些补药回去炖汤。我正好带了一些来,等会儿让她挑。” 第(2/3)页